nbsp; 萧镇山道:“目前,两宫也是损失惨重,凌云宫两大圣手殒命,三大凌云圣使亦是负伤而走。帮主,属下一直有个疑问,两宫为何不予联手,齐心剿魔呢?”
刘青山摆摆手,道:“两宫之事太过神秘,勿需议论。”
萧镇山噤声,暗道:“两宫既神秘又诡异,究竟是何种门派?”
蓦地。
轰然一声巨响传来,响彻云天,震得密室一阵抖动。紧接着又传来几声巨响,随后响起数声惨嚎。在空静的夜里,惨嚎声甚是清晰。转瞬,整个大院内惨嚎声接连而起,预示着又一个血腥恐怖之夜到来。
三人乍听之下,不禁大惊失色。刘青山急道:“快去看看,究竟发生何事。”
顾开山道:“帮主,恐怕又是魔门来袭。”
“走!”刘青山一挥手,带头出了密室。
三人刚刚来到院子前门,便已愣在当地。但见高耸巍峨的门楼已经倒了半边,四周的围墙,也已倒塌了多处。墙内,一堆堆山石后的那些掩体,也被倒塌的围墙掩盖。数十几具零碎的尸体,散落各处。死去之人,大都是隐身在围墙附近的暗哨。
刘青山见此惨景,气得双目充血,大吼道:“该死的魔头,老夫与你势不两立。”随即,三人隐身在山石后,从帮众手里各自拿起一只火铳,极力忍着火气,静静地观瞧。三人足足等了半个时辰,却再也没有发生任何动静。
三人忍着性子观瞧等待,又等了半个时辰,仍是没有一丝响动。直到几个帮众跑来报告,三人这才气哼哼地从隐秘处走了出来。刘青山盛怒之下骂了一句:“直娘贼,老夫定要将魔门贼子斩尽杀绝。镇山,立刻派人连夜修缮围墙。”说罢,不等萧镇山应声,大步走了开去。
翌日晚间。
青龙帮总坛又遭到了袭击。
袭击过后,不但刚刚修缮好的围墙尽数倒塌,并且又新增了几处缺口。帮众伤亡并不大,只死去二十余人。第三日依然如故,方圆数里长的围墙,倒塌的地方越来越多,已经很难及时修缮。
如此这般,每到晚间,袭击准时而来。
第五日,在轰然巨响声中,传来几声惨嚎。刘青山手持火铳,看着将要修好的门楼又成了一堆瓦砾,不由气得大叫:“该死的魔门余孽,气煞我也。”刚刚吼罢,便听蹬、蹬、蹬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只见一个帮众快速跑了过来。来到近前,喘息道:“禀告帮主,这是一封血书。”
“血书?”
“帮主请看。”
刘青山接过书信,不由一愣。仔细看时,发现这封书信乃是用鲜血写成。上书道:“刘帮主,总坛防范虽严,但也不是铜墙铁壁。本教身有要事,不便久留,此次乃是略作惩戒,以示警告。若不收敛,本教再来光顾之时,必当毁帮灭派。”刘青山看罢书信,气得暴跳如雷,登时把书信撕了个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