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只见新人笑,有谁听到旧人哭?
她注定就是旧人,只是新人会是谁呢?
尤思思吗?
低低的叹了一口气,云朵最终将手里的落叶重新扔到地上,不想徒留什么伤悲,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往病房处走去。
“朵朵!”展傲泽一身飒爽的从外面走进来,怀里抱着一束香水百合,从下车的那一刻,就引得医院里不少女人眼角流露出艳羡的光芒,他连头都偏一下,径自往云朵的病房走来。甚至还没见到人就先喊了一声。
等了半分钟后,连个人影都没看到。他把香水百合放下,推开厕所门,没有。小房间里,也是空空的,一如他昨晚上中途离开的样子。
“又走了?!”展傲泽心里有股无名怒火一下子冲上来,护士进来的时候,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展傲泽训斥了一顿:“我太太呢,你们医院怎么回事,我再三交待如果我不来,不准她出院。”
他的怒火极其旺盛,声音大的把护士吓了一跳,怔愣了一会儿,才小声的道:“展太太她没走啊,她的包不是还在床头柜上放着了吗?”
展傲泽这才发现,云朵的包和笔记本果然待在床头柜上,这才舒了一口气,懊恼的抓了抓头发,他在做什么?
真的是离不开她了吗?若不是今天要给高层开会,他甚至都不想去上班。会议一结束,交待了一下工作,他就从公司里出来了,做了一次翘班总裁。
快到医院了,突然想起来什么,重新开回去,在一家鲜花店停下来,忍着花店花板加店员小妹的眼冒红心的赤/裸裸的“热情”介绍,展傲泽选了一束香水百合。
这还是第一次给除了尤佳之外的女人送花,把花放到车座上时,心里一阵恍惚,竟感觉仿佛回到了初恋的时候。
“她既然没出院,去哪里了?”看着东西在,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些,他的语气和缓了许多。
“这个我可不知道。”小护士偷偷吐了吐舌头,他们这里是医院又不是监狱。住这里的是病人又不是犯人,也不能二十四小时跟在病人身边啊。
看着俊美男人的脸色又起了不悦,她想了想,“也就是在花园里走走吧,要不,您去找找?”
展傲泽闷闷的应了一声,刚走出病房,就看到云朵从走廊的一头往这边走来,梳了一个简单的马尾,病号服穿在她娇瘦的身体上显得很宽松,却一点不掩她的青春丽质。
只是大大的眼睛里好像没有多少精神,脸也清瘦了不少,让他的心里泛起一阵疼意。一时居然怔住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云朵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就回来,看着他就那样笔直的站在门口处,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的方向,脚突然有些迈不动步,刚刚平静的心里又起了涟漪。这个男人每次的出现都能轻易的撩起她内心的波澜,即便她再镇定,再下什么决心,可是真正面对他的时候,心里的防线总会被轻易的击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