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钱啊,她心结解不开,我回去不还是死吗。
我拿起那个带血的手帕,体贴地给柳如是擦下眼泪,“别激动,别激动,慢慢讲。”
“讲你妈了个爪啊,你个畜生。”
柳如是夺回手绢就要走,我又去拽她,俩人拉拉扯扯的很像吵架的小两口,小倩站在一边偷偷的笑。
“哎呀,真的,紫菱那个定情物是不是在你手里!”我有些着急。
说实话我也看出来了,柳如是嘴损,但是心肯定善良,她要真狠,就凭她见到我伤心成这个样子,估计早把我打的魂飞湮灭了,她既然没打我,这就说明她舍不得打我。
“你现在心里还装着紫菱,还觉得她比我重要,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?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在意在意我啊,你为紫菱死了那么多次了,你啥时候为我也死一次!”
啊?我为紫菱死过吗?莫邪不是说紫菱是我逼死的吗?
眼看柳如是就要发疯了,我见那桌子上的酒壶还没有动,说心里话我也没别的招哄她了,突然想起曾经看过一部韩剧,男主人公用啤酒瓶子砸自己脑袋哄女人的片段,我心想,老子没身体,学学这招哄哄不是甚好,反正魂魄没知觉,也砸不坏。
“谁说我不能为你去死。”我笑呵呵的说道。
柳如是冷冷的哼了一声,继续哭,丫的哭的我闹心巴拉的。
“就你还能为我去死?我好不容易抢的冰河女神的尸体都被紫菱抢去了,你还有脸要回定情物?!”
我拿起酒壶。奶奶个嘴的,这酒壶好沉,扭头看向柳如是,扬起嘴角笑了笑。
“我……真死了,你别后悔。”
柳如是瞪了我一眼,压根就没当回事。
砰!
柳如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,一张鬼脸都吓的惨白。
我倒在地上,身体不停地抽抽,马勒戈壁的,是谁说的魂魄没知觉!?害死老子啦。
“轩轩,你傻啊,那酒壶是神器!”
……
我醒过来,发现躺在自家招魂使衙门的床上,旁边站着莫邪,正在用彼岸花的花叶碾成的汁给我擦头呢。我轻轻的哼了一声,莫邪转过头来,眯着小眼睛,呲了呲呀。
“醒了?”
“谁把我送回来的?”
莫邪一边用一只抹布擦手一边说:“还有谁,那个女魔头和我家小倩呗。”
原来你把老崔给的救济款都去泡小倩了啊?你个老牛吃这么嫩的草?
我瞪了他一眼,“你家小倩?”
莫邪老脸一红,嘴角捎带着一丝得意,他走到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,递给我一杯水,“安魂药,吃了吧。”
吃完药,我忙不迭地问:“你家小倩呢?”
“走了啊,咱也不能留她在这吃豆腐啊,轩轩,你这脑袋咋弄的?”
“酒壶砸的。”我还挺自豪。
“柳如是的那只酒壶?”
“是呗,丫的你不是说我只是天魂吗?咋还砸出脑震荡了呢?”
莫邪惊讶的嘴巴张的大大的,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我,然后用手一指:“那是彼岸花壶,是神器,丫的没给你砸的魂飞湮灭不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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