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涩之意。
她艰难的张了张嘴想解释:“三夫人,其实我......”
卫三夫人连忙摆手阻止她往下说话:“什么都不用说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只知道你喜欢清静,没必要勉强自己去搭把手。大家都知道你性子,没人会说你什么的。”
曲永澜闭上了嘴,咬着嘴唇不再言语。
却难掩萧索低落。
卫三夫人叹了口气,她是个直性子,平时心里有话就直说,很少会拐弯子。
但面对曲家女,她却难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因为她知道,有些事有些话一旦说出来,场面就难收了。
“澜儿,你好好儿的。以后嫁了人多生几个娃娃,跟夫家红红火火的过日子,你爹娘会为你高兴,老太太也会为你高兴的。”
她只能让曲永澜往前看,不要困在不该困的困境里。
那是没有可能的死胡同。
曲永澜再次含泪点头:“我听三夫人的。”
一直等卫三夫人走后,强忍的泪水才尽数滚落。
西厢房里压抑的哭声,只有十一二岁的小丫头芽芽听见。
她蹲在房门外,为小姐不能言说的心事而难过。
卫三夫人出了瑞福堂,走在花开得正艳的园子里,想了想,脚步转往冠云居方向。
冠云居做为未来驸马和公主的婚后住所,如今已经扩建修葺得七七八八。
就连院子里的花草鱼池都有了非常像样的布置。
除了有不少工人还在细节处忙活,卫离尘下衙后也每日抽空来这里监工指导。
这侄子对自己婚房的上心程度,让卫三夫人看了直咂舌。
“我的个乖乖!尘哥儿,你把冠云居整得这么精致,是打算到时让公主进来了就不想出门还是咋的。”
花园错落有致的摆上奇珍花草就算了,连游廊都被漂亮的紫藤花爬满缠绕成奇景。
还有鱼池里的漂亮锦鲤,和那流水潺潺的假山相得益彰。
就连院子的角角落落,都布置得很有意境。
让人看了都不想离开。
真是整出花儿来了。
忙着叫人把屋檐下的废物料拉走的卫离尘,看到三婶上门,有些意外。
“三婶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看个稀奇行不行?”卫三夫人笑看着这个卫府最为出色的儿郎。
少年时打马经过大街,能引得沿途姑娘们不顾矜持追着看的小子,如今长得愈发的气宇轩昂。
英勇神武战功赫赫还容貌俊美的好男儿,谁不喜欢呢!
就连她们这些做长辈的,也觉得这样的儿郎是大雍最为出色的男子。
怀春的少女一见误终身,最正常不过。
然而,配得上这样出色男子的,也唯有那位大雍最出色的公主。
卫离尘听得三婶对自己的院子有兴趣,就带着她逛一圈。
“再有半个月基本就弄得差不多了,到时三婶有空可以再来看看。”
卫三夫人连连点头:“要看的,等公主过了门,我还得时不时的串门子,好与公主拉拉近乎。”
对这个直爽的三婶,卫离尘只能笑着点头:“好,随时欢迎。”
逛到末尾,卫三夫人说起了曲永澜想离开侯府回曲家的事。
想看看这侄子是什么反应。